他說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姜帆沉默了。
沈從山的話有道理，他聽得出來。
但他的情況跟別人不一樣。他提升實力不靠修煉，靠基因點。
別人需要花幾年。十幾年練的功法，他加點就行。
但這話他不能說。
“謝謝叔叔，我會考慮的。”姜帆認真道。
沈從山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沈北在旁邊插嘴：“爸，你這建議給得也太早了，人家還沒高考呢。”
“不早。”
“提前定好目標，比臨時抱佛腳強。” 沈從山淡然道。
沈北撇了撇嘴，沒再反駁。
姜帆把碗裡那塊排骨吃完了，擦了擦嘴，抬頭看向沈從山。
“叔叔，能請教問您一個問題嗎？”
沈從山放下茶杯，奇怪的看了一眼姜帆。
“你問。”
“最近城裡的異獸越來越多了，以前一個月也見不到幾隻。
“現在一天就好幾十頭。今天更是直接衝進小區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飯桌上安靜了下來。
沈靈停下了扒飯的動作，沈北也不晃腿了，連沈靈母親夾菜的手都頓了一下。
沈從山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向姜帆，眼睛裡，有著姜帆看不懂的情緒，猶豫。權衡。最後是某種無奈。
“有些事，現在告訴你，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但我可以跟你說一點。”
姜帆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起來。
“世界在變，而且變化的速度，比你們想象的要快得多。”
“現在的異獸，只是開胃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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