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課結束的鈴聲剛響，姜帆走出教室。
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，徑直走出教室，穿過走廊，下了樓梯。腳步不快不慢，但方向很明確，校長辦公室。
走廊上有幾個老師看到他，多看了兩眼，但沒人攔他。
校長辦公室的門關著，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名牌：校長辦公室“周治國”。
姜帆敲了三下。
“進來。”
屋裡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，頭髮花白，戴著一副老式金絲眼鏡，正低頭看檔案。他抬頭看到姜帆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來找他的是個學生。
“你是？”
“高三六班，姜帆。”他站在辦公桌前，沒坐下，“周校長，我來跟你說一件事。”
“說吧。”
“我覺醒了異能。”
“覺醒儀式那天，測試儀顯示我沒有覺醒。”姜帆說，“但那臺機器可能有問題，因為我能感覺到身體裡有力量在流動。”
周治國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身，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一臺小型測試儀前，那是校長室備用的，平時不怎麼用。
“把手放上來。”
姜帆把手按上去。
測試儀嗡了一聲。
藍色的光柱沖天而起，雖然沒大廳那臺那麼誇張，但亮度足以讓整個辦公室都染上一層藍光。
周治國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元素類？”他湊近看了看資料，“不對......不是元素類，這個波形我沒見過。”他轉頭看姜帆，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，“你能展示一下嗎？”
姜帆猶豫了一秒。
然後他握緊拳頭，啟動了巨力天賦。
“砰！”
一拳砸在校長辦公桌上。那張實木桌子猛地一震，桌面上的筆筒跳了起來，檔案散了一地。桌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拳印，木頭纖維從中間裂開，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破了一樣。
周治國低頭看了看那個拳印，又看了看姜帆的手，完好無損，連皮都沒破。
“......好。”他深吸一口氣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“說說吧，你來找我，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“我需要學校承認我的異能者身份，不然接下來的升學。評級。資源分配，我都拿不到。”
周治國點了點頭，沒多說什麼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讓張建國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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