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把它扔在地上。
異獸趴在那裡，身體抽搐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但姜帆沒停。
他蹲下來，握緊拳頭。
一拳。
砸在異獸的腦袋上。拳頭上傳來一陣劇痛，像是砸在了石頭上，但他沒感覺。
兩拳。
三拳。
四拳。
每一拳都是全力，每一拳都打在異獸最薄弱的地方，眼睛。咽喉。耳根。血濺在他臉上，熱的，腥的，他沒擦。
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：死。
不知道打了多少拳。
直到他聽到腦子裡“叮”的一聲，一個半透明的面板跳了出來。
【擊殺低階異獸×1】
【獲得基因點：20】
姜帆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喘著粗氣，胸口像風箱一樣起伏，血順著手背往下滴，分不清是異獸的還是自己的。
靜靜的站在那兒，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姜帆好似恢復了冷靜。轉過身，躡手躡腳的將張建國抱在懷中。
張建國眼中滿是驚愕，而後又是欣慰的笑了。
“為......為什麼......你為什麼要救我，你明明那麼討厭我？”聲音有點抖，眼眶發紅，像被人往眼睛裡撒了把沙子。
張建國嘴角動了一下，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。血從他嘴角溢位來，順著下巴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一滴一滴的。
“我可是...一名優秀的老師。”
他的聲音很小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。
“怎麼可以......看到自己的學生......在自己面前倒下......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的手從姜帆褲腳上滑了下去。
眼睛閉上了。
姜帆跪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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