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找弱點。”姜帆一邊躲閃一邊觀察。
眼睛。喉嚨。耳朵。腹部。
但這些異獸的配合太好了，他根本找不到機會。每次他剛想瞄準一頭，旁邊就有一頭撲過來打斷他，像打地鼠一樣，剛摁住一個，另一個就冒出來了。
“砰！”
一頭異獸的爪子拍在姜帆後背上，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，後背火辣辣地疼，像被人拿烙鐵燙了一下。衣服被撕開一道大口子，皮膚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劃痕。
還沒站穩，另一頭異獸從側面撞過來，肩膀被它的腦袋頂了一下，整個人往旁邊飛出去，摔在地上滾了兩圈，嘴裡啃了一嘴灰。
“咳——”
姜帆爬起來，嘴裡全是血腥味，不知道是牙齦磕破了還是內臟傷了。
低頭看了一眼，校服破了三個口子，肩膀。後背。手臂各有一道傷口，血順著胳膊往下淌，滴在地上。
疼嗎？
疼。
但顧不上。人在要命的時候，連疼都得排隊等著。
異獸們又圍上來了。這次它們的動作比剛才更快，更兇，暗紅色的眼睛裡閃著嗜血的光，像三歲小孩看見糖一樣興奮。鑰匙造成的傷害沒讓它們退縮，反而把它們激怒了，像捅了馬蜂窩一樣。
姜帆喘著粗氣，感覺肺像被人攥住了一樣，每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。汗水混著血水從臉上往下淌，流進眼睛裡，澀得難受，他連擦的時間都沒有。
體能在往下掉。
不是錯覺。
剛才那一摔，他的反應慢了半拍。不是因為傷，是因為累。體質35帶來的力量是實打實的，但耐力是另一回事。一個人能舉起三百斤，不代表他能連續打一個小時。就像一輛跑車，馬力再大，油箱空了也是廢鐵。
他的腿開始發軟，像踩在棉花上。每次躲閃都比上一次慢零點幾秒，每次出拳都比上一次輕那麼一點。異獸的爪子一次次從他身上劃過，傷口越來越多，血越流越多，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下降。
“再這樣下去......”姜帆咬緊牙，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，“撐不了幾分鐘了。”
領頭的異獸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狀態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，像是在下命令。
五頭異獸同時動了。
這次它們沒有留餘地，每一頭都是全力撲擊，從五個方向封死了姜帆所有退路。左邊。右邊。前面。後面。甚至有一頭從上方跳起來壓下來。
無處可躲。
“拼了。”
姜帆握緊鑰匙，準備往最前面那頭異獸的眼睛捅過去，就算死，也得拉一個墊背的。他心裡甚至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：要是死了，基因系統能不能換個身體復活？算了，別做夢了。
就在這時......
“咻！”
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從遠處飛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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