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劍都用上了全力，沒有任何技巧，就是硬砸。但他的力量......”
“太大了。”老趙嚥了口唾沫，“大到劍本身的鋒利度已經不重要了。”就像拿鐵錘砸核桃，核桃碎不碎不看錘子，看的是掄錘的人。”
領頭男人沒接話。
他注意到一個更讓他吃驚的細節，姜帆打了這麼久，呼吸雖然急促，但節奏很穩。
說明姜帆體能儲備，非常恐怖。
領頭男人深吸一口氣。
他轉頭看了看操場上剩下的異獸。
姜帆一個人幹掉了三頭，他們三個幹掉了兩頭，還有五頭在遊蕩。
但那些畜生已經明顯慫了，暗紅色的眼睛裡沒了剛才的兇光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猶豫，像偷東西被當場抓住的小偷，想跑又不甘心。
“別愣著了。”領頭男人左手重新凝出冰劍，“人家一個高中生都這麼拼，咱們幾個要是被比下去，傳出去還混不混了？”
老趙咧嘴一笑，把盾牌往地上一頓：“這話我愛聽。”
陳姐沒說話，但雙手握緊了大劍，腳尖微微轉動，調整了一下站姿。
三個人同時衝了出去。
姜帆正在追第四頭異獸。
那頭異獸被他砍了一劍在屁股上，鮮血順著後腿往下淌，跑起來一瘸一拐的，速度慢了不少。姜帆三步就追上了，雙手握劍，對準後腦勺就要劈下去。
“咻——”
一根冰劍從他耳邊飛過，精準地扎進了異獸的右眼。
“噗嗤！”
異獸慘叫一聲，身體猛地一僵，往前栽倒，滑出去好幾米，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姜帆的劍劈了個空，差點砍在自己腳面上。
他轉頭看向領頭男人。
“搶怪？”姜帆語氣不太好。
“救人。”領頭男人面不改色，“你那劍法太糙了，萬一沒砍死，它回頭咬你一口怎麼辦？”
“我砍了三頭了，哪一頭回頭了？”
“那是你運氣好。”
姜帆嘴角抽了一下，但沒再說什麼。
這幫異能者，嘴上說著“救人”，心裡那點好勝心藏都藏不住。
“行吧。”姜帆把短劍往肩上一扛，“那剩下的歸你們，我歇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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