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直播幸福小區中的戰鬥還在繼續。
但此時此刻，正在觀看新聞的無數家庭，畫風突變。
因為原本播放新聞的畫面，被插播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晃動。模糊但異常真實的畫，一個居民小區的監控攝像頭拍到的畫面。鏡頭角度固定，是從一棟居民樓的高層俯拍下去，中心廣場的全貌一覽無餘。
畫面中，正是姜帆一行五人，與巨大的異獸搏鬥的畫面。
千家萬戶的電視機前，無數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正在吃飯的放下了筷子，正在哄孩子的抬起了頭，正在吵架的閉上了嘴。
有人的目光都被螢幕上那場不對等的戰鬥吸引了。
城東，老城區。
何芸眼中的擔憂之色，並未跟隨姜帆的離去而減少。
廳裡，姜衛國坐在沙發上抽菸，電視開著，但他沒怎麼看，目光落在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突然，電視畫面一閃。
姜衛國的目光被拉了回來。
煙夾在手指間忘了抽，灰白色的菸灰掉在褲腿上，他也沒感覺。
畫面裡，一個穿著校服的年輕人正雙手握著一把長刀，從側面衝向那頭巨大的異獸。他的校服上全是血，看不出原來的顏色，但他的動作很快，快到鏡頭都有些跟不上。
“衛國......你怎麼了？”
何芸看向老公。
姜衛國沒回答。
何芸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電視，手裡的碗“啪”地一聲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幾瓣。她沒去撿，眼睛死死盯著螢幕，瞳孔一點一點放大，嘴唇開始發抖。
“那......那是......”
畫面裡，那個穿校服的年輕人剛好轉過身來，露出了半張臉。
雖然畫面模糊，雖然臉上全是血汙，雖然距離遠到只能看個大概輪廓——
但那是她的兒子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城西，仁和醫院。
住院部三樓，走廊盡頭的單人病房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張建國躺在床上，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，床頭的心電監護儀發出的單調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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