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排那幾個男生也在拍，不過拍的不是自己，是教室。黑板。課桌，好像要把這三年的一切都裝進鏡頭裡。
黑板上，“高考倒計時，變成了“7天”。
“帆哥！”
前排的男生轉過頭來，手裡舉著一個拍立得相機。
“來來來，拍一張！”
姜帆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姜帆放下書包，站到教室後面的黑板前面。
“咔嚓。”
照片從相機裡滑出來，白色的，等了幾秒才慢慢顯出人影。
“帆哥，你笑一個啊，你這表情太難看了，一點沒有拍出你的帥氣。”
姜帆嘴角抽了一下，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姜帆。”
姜帆轉頭。
趙小禾站在他面前，手裡拿著手機，臉上的表情有點緊張。
“能...能跟你一起拍張照片嗎？”
“好啊。”
姜帆笑了一下。
趙小禾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閃過一道驚喜的光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趕緊拉過旁邊的同桌，三個人並排站在黑板前面。
趙小禾站在中間，姜帆站在左邊，同桌站在右邊。
“咔嚓。”
照片拍完了。
趙小禾看著手機螢幕，眼眶突然有點紅。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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