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。
那些覺醒了的，眼神里沒了之前的優越感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。
那些沒覺醒的，也沒了之前的敵意。
姜帆沒說話，也沒刻意看誰。
他穿過講臺前的那條過道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。
腳步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..
經過王浩座位的時候，王浩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姜帆沒理會。
他走到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，把書包放在桌上，拉開椅子坐了下去。
椅子面是乾的。
這次沒有人往上面潑水了。
姜帆把課本從書包裡掏出來，碼在桌角，然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黑板。
黑板上寫著。“高考倒計時50天”。
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。
五十。
高考還有五十天。
教室裡依然安靜。
姜帆靠在椅背上，偏頭看向窗外。
操場上，幾個工人正在修補被異獸撞壞的圍牆。
他想起那天張建國擋在他面前的樣子。
喉嚨緊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張老師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孫怡的恢復系異能保住了他的命，但胸口的傷那麼重，醫生說至少要躺三個月。
三個月。
等張老師回來，高考都結束了。”
姜帆正想著，教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“都坐好！上課了！”
一個聲音從門口傳進來，沙啞。中氣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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