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翻身下床，推開臥室門。
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何芸和姜衛國坐在沙發上。
電視開著。
“爸，媽，我有點事想跟你們說。”
“正好，我們也想跟你說個事。”
何芸拍了拍沙發。
“過來坐。”
姜帆走過去，坐到父母對面。
電視里正在播新聞。
“......全民修煉系統有序推進中，綿州市已被列為第一批試點城市。屆時，市民可透過官方渠道申請修煉資格......”
女主播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。
姜帆正想開口。
畫面突然切了。
姜帆出現在螢幕上。
不是照片，是影片。
影片裡，他穿著校服，渾身液體，從教學樓門口沖天而起，像一顆白色的流星，直直地飛向那片黑壓壓的異獸群。
拍攝角度是從地面往上拍的，畫面有點抖，但很清楚。
緊接著畫面切到了採訪現場。
一個記者站在校門口，話筒伸向鏡頭：“據本臺最新訊息，高考當天引開異獸群的英雄少年，正是此前廣播中被惡意中傷的姜帆同學。
警方已證實，廣播內容純屬造謠，目前正在追查犯罪嫌疑人......”
姜帆的大腦當場宕機。
“這是......？”
何芸和姜衛國同時轉頭看向他。
兩個人的表情很微妙。
“兒子。”
何芸開口了，聲音起伏。
“你就不打算解釋一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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