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姜帆皺了皺眉，追上去幾步，拐過彎角的時候，走廊裡已經沒人了。
旁邊的幾間教室門都關著，不知道那個人進了哪一間。
“又跑了。”
他拿出手機，想打個電話，手指懸在螢幕上方，猶豫了幾秒，又放下了。
說什麼？
說“我懷疑有人在跟蹤我”？
“算了。”
姜帆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”
考前三天。
下午最後一節課，張建國沒有上課，而是拿著一張A4紙走進了教室。
“都靜一下。”
他站在講臺上，把紙放在教案旁邊。
“說幾件事。第一，高考考場已經定了，咱們學校是考點之一。本校部分考生不用跑，就在自己學校考。”
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歡呼。
“第二，”張建國抬手往下壓了壓，“為了保證考試安全，今年每個考場都會配備一名異能者監考。”
“啊？”
“異能者監考？”
“至於嗎？”
張建國面無表情地等他們吵完了，才繼續往下說。
“第三，從明天開始，學校實行封閉管理，非考生和考務人員一律不得進入。你們進出要帶准考證和身份證明，別弄丟了，弄丟了進不來，別找我哭。”
“最後，明天下午三點，全體考生到操場集合，熟悉考場規則。誰都不許請假，聽到沒有？”
“聽到了——”
聲音稀稀拉拉的。
張建國瞪了他們一眼：“大聲點！”
“聽到了！”
這次整齊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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