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高三六班，姜帆。今天這場好戲，就是我送你的禮物。
這些考生不能高考，都是你的錯。所有人都會記住，是你姜帆，毀了他們的人生。”
姜帆正站在走廊裡。
腦子裡“嗡”了一聲。
不是害怕。
是懵。
他真的懵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，惹了什麼樣的敵人。
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，什麼時候結的仇。
但對方就是說得出他的名字。他的班級，用這種方式，把一口大黑鍋扣在他頭上。
廣播停了。
廣場外面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玩意兒？！姜帆是誰？”
“操！他把人得罪了，連累我們？”
“我的高考啊！”
“什麼玩意兒啊！你自己作死別拉著我們啊！”
姜帆站在走廊窗戶邊，透過玻璃往下看。
操場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。
有人在拍影片，有人在直播。
鏡頭對著教學樓，對著操場，對著那些罵人的家長。
旁邊一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已經開始錄了。
有人在打電話：“主編，大新聞！高考考場出事了！有人報復社會，說是因為一個學生......對對對！你趕緊安排人，我先把畫面傳回去！”
姜帆看著這一切，但並不關心，他看到的只是天邊黑壓壓的一片。
完了。
“姜帆！”
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他轉頭。
“老師。”姜帆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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