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衛國看著他，但嘴角動了一下，最終搖了搖頭，他不是不相信兒子說的話。
但是他同樣明白這個世界的身不由己。
如果真的那麼輕鬆就能回來，那麼多人，也不會有人到自己的至親去世都沒回來。
何芸擦了擦眼睛，看著姜帆，
“孩子，回不回來其實不重要。”
何芸擦了擦眼睛，看著姜帆，但語氣卻出奇地平靜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一定要讓爸爸媽媽知道你是安全的。”
“你發個訊息，打個電話，讓我們知道你還好好的，這就夠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你二伯要是隔幾年能給家裡來個電話，你奶奶走的時候也不至於閉不上眼。”
姜帆的鼻子酸了一下，沒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他很想開口說，“爸，媽，我哪兒都不去，我就留在你們身邊。”
但這句話卡在嗓子裡，怎麼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知道這是假話。
覺醒系統的那一刻，他的人生就改變了。
姜衛國站起來，走酒櫃旁拿出一個酒杯，放在姜帆面前，“來陪爸爸喝一杯。”
姜帆抬起頭，看向父親那張慈祥，忽然間發現臉上多了幾縷皺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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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晚宴還沒吃結束，姜衛國就醉酒不醒，這是十八年來第一次見父親喝醉。
與母親一起，將父親攙扶到床上。
姜帆回到自己房間，躺到床上。
一個疑問在他心裡冒了出來。
這個問題其實一直都在，只是以前他從來沒認真想過。
那麼多異能者都去哪兒了。
閉上眼睛，姜帆忽然想起沈從山，想起沈北，想起沈靈。
如果誰知道答案，那麼，認識的人當中，最有可能，就是沈從山。
“不，還有一個人可能也知道，那個穿著polo衫的男人。
拿出手機，看了一下時間，十點整。
手機上十幾條未讀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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