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能感覺到房間，空氣中的能量在飄散，是從他身體裡溢位去的“氣”。
姜帆伸出右手，五指張開。
一縷白色的氣流從掌心冒出來，不像之前那樣難以掌控。
而是很安靜地。像一條小蛇一樣在他指尖纏繞。
試著控制它。
那縷氣流在他指尖轉了一圈，然後慢慢凝聚成一個白色的小球，大概彈珠大小，懸浮在掌心上空。
姜帆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，《龍珠》裡面克林的“氣圓斬”。
但他沒有試著把“氣”變成圓盤狀，而是繼續往裡面注入“氣”。
小球越變越亮，從白色變成淡金色，從淡金色變成金色。
他試著把它推出去。
念頭一動。
那顆金色的小球從他掌心飛出去，像一顆子彈一樣射向對面的牆壁。
姜帆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臥槽”
他本能地伸手去抓，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金色小球撞在牆上。
“噗。”
一聲悶響。
牆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洞，透過這個洞，甚至可以看到外面的夜色。
姜帆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盯著牆上那個洞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慢慢轉頭，看向隔壁臥室的方向。
安靜。
沒有動靜。
何芸和姜衛國沒醒。
姜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後背全是冷汗。
“我這......真是個......棒槌。”
他趕緊走到牆邊，用手摸了摸那個洞。
邊緣光滑，沒有裂痕，就像在牆開的一個風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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