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突然從拐角衝出來，跟他撞了個滿懷。
姜帆往後退了一步，穩住身形。
對面那個人也退了兩步，手裡的東西掉了一地。
姜帆低頭一看，是個女的。
“古裝。”
對，就是古裝。
長裙飄飄，袖子寬大，頭髮用一根簪子彆著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電視劇裡走出來的。
姜帆愣了一下，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：這誰啊？cosplay？
但他沒多想，彎腰幫她撿起地上的東西，一本書，一個筆記本，一支筆。
“你的。”
他把東西遞過去。
那女的沒接。
她站在原地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，抬起頭看著姜帆。
瓜子臉，皮膚很白，眼睛很大，但眼神有點冷。
“你走路不看路的？”
姜帆皺了皺眉。
“我從樓梯口出來，你從拐角衝出來，咱倆誰不看路？”
“你。”
那女的噎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姜帆很誠實地搖了搖頭。
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姜帆把東西塞進她手裡，轉身就走。
“你站住！”
身後傳來她的聲音。
姜帆沒停。
“我讓你道歉，你沒聽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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