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種勉強擠出來的笑，也不是那種應付差事的笑，而是真正的。發自內心的笑。
“都在呢？”
走進教室，站到講臺上，雙手撐在講臺邊緣，目光掃過每一個人。
那目光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。
以前張建國看他們，是老師看學生，嚴肅。審視。以及帶著一絲急躁。
現在，張建國看他們，像在看自己的孩子，溫柔。慈祥。欣慰。
“老師，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？”王浩第一個開口，語氣也比平時隨意了很多。
“廢話，你們考完了，我也解放了，能不開心嗎！？”張建國笑呵呵回答，語氣中帶著一絲悵然。
“合著您盼這天盼了很久了？”林宇飛也笑了。
“你們這批學生，是我帶過中最讓我操心的一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看了姜帆一眼。
姜帆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但是，也是最優秀的一屆。”
“恭喜你們畢業了！”
眾人一愣。
而後張猛忽然站起來，隨後王浩，林宇飛，......最後姜帆也站了起來。
眾人齊齊鞠躬：“老師，謝謝您。”
張建國頓了一下，語氣有些哽咽：“少來這套，坐下坐下。”
但張猛沒坐，反而更認真了：“老師，以前我總覺得您煩，整天叨叨叨的，現在想想，您說的那些話，都是為我們好。”
王浩嬉皮笑臉地：“老張，你平時就是太嚴肅了，你要是早這麼笑嘻嘻的，我們也不至於那麼怕你。”
教室裡鬨堂大笑。
張建國也被逗笑了。
笑完又搖了搖頭：“行了行了，別拍馬屁了，留著力氣拍大學老師的吧。”
說完他習慣性的從講臺上拿起一張紙，低頭看了一眼，然後抬起頭，表情忽然認真了一些。
“通知一下，高三考核全部結束，從現在起，你們正式畢業了。可以離開學校，回去好好休息，等錄取通知書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就這麼......結束了？
沒有隆重的儀式，沒有煽情的告別，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“你們畢業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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