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龍十八掌在姜帆手裡越打越順。
一掌接一掌，十八式招式在他手裡來回切換，逐漸變得行雲流水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，這掌法就要突破了。
“熟練”到“小成”，就差那麼一層窗戶紙。
“昂”
又是一聲龍吟。
姜帆這一掌拍在異獸的胸口，力道透體而入，震得異獸整個身體往後一仰。
它踉蹌了兩步，腳在地上踩出幾個深深的坑，終於沒穩住重心。
“嘭！”
異獸整個身體往後翻倒，砸在地上，濺起一片灰塵。
不偏不倚，正好翻倒在方晴身邊，離她不到兩米。
姜帆右腳蹬地，正準備追上去補一掌。
但下一刻，他整個人僵住了。
因為方晴動了。
她原本正跟自己對峙的那頭異獸纏鬥，你來我往，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但在異獸翻倒在她身邊的瞬間，她竟然直接放棄了自己的對手。
瞬間出現在倒地異獸的身旁。
速度快到了極致。
快到姜帆的眼睛都沒跟上。
他看到的不是一個完整的過程，而是一個結果。
方晴雙手利爪，同時插進了異獸的眼球。
“噗嗤。”
鮮血從眼眶裡飆出來，濺在方晴臉上，她面無表情，雙手一擰，往外一拉，兩顆眼球被她硬生生摳了出來。
從放棄對手到摳出眼球，整個過程不到兩秒。
一氣呵成。
乾淨利落。
姜帆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陣發寒，本能停止動作。
降龍十八章的突破同樣停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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