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姜帆旁邊站定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沒說話。
沈靈和那個女生已經分開了，正往這邊看過來。
“對了。對了，給你介紹。”
沈靈拉住姜帆的手，語氣忽然變得很正式，“這是我男朋友，姜帆。”
說出來的時候，沒有害羞，沒有猶豫，下巴微微抬著，像在宣佈一件很驕傲的事。
姜帆一愣，沒想到這姑娘平時在別人面前說“男朋友”三個字都會臉紅，今天怎麼這麼大方？
他看了一眼對面那個女生，明白了。
那個女生的眼神里沒有八卦，沒有壞笑，只有真誠的開心。
這是真閨蜜。
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女生伸出手來和姜帆握了一下，自我介紹道，“萬茜，沈靈三年的同桌，她的黑歷史我全知道，想聽的話我回去整理成文件發給你。”
沈靈在她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：“你閉嘴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別理她。”沈靈瞪了姜帆一眼，然後指向旁邊那個高個子男生，“這位是？”
“薛紳，我哥。”萬茜指了指旁邊那個男生。
沈靈目光在兩個人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：“你哥？你姓萬，你哥姓薛？”
萬茜翻了個白眼，語氣裡帶著無奈：“同父同母，一個跟爸姓，一個跟媽姓。”
沈靈：“......”
姜帆：“......”
這答案簡單粗暴，讓人無法反駁。
薛紳被兩個人這副表情逗笑了，朝姜帆伸出右手：“薛紳，比萬茜大三分鐘，我在“霧都”高三畢業。
“姜帆，衡水中學，高三畢業。”姜帆同樣伸出右手。
四人進了商場。
萬茜挽著沈靈的胳膊走在前面。
姜帆和薛紳走在後面，慢慢悠悠地跟著。
“你那個飛行的能力，是異能還是武道？”薛紳忽然問了一句，語氣很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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