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亮起一團紫色的電光，不大，拳頭大小，顏色很亮，像一顆紫色的燈泡。
電光在她掌心跳了幾下，然後開始往外延伸，變成一根手指粗的閃電，從掌心竄出去，打在對面那面破牆上。
“啪”
牆面上濺起一串火星，留下一個拳頭大的黑印。
閃電持續了大概兩秒就斷了。
“就......就這樣。”她的語氣裡帶著無奈。
姜帆看著牆上那個黑印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。
《魔法禁書目錄》裡，御坂美琴的招牌技能“超電磁炮”。
用雷電將硬幣加速到音速的幾倍，射出去，威力堪比炮彈。
“原理是電磁聚焦加軌道修正加連續發射......”
姜帆喃喃自語，腦子裡飛速轉著。
“什麼？”沈靈沒聽清。
“靈兒，你聽我說，你有沒有試過，把雷電集中在一個點上，而不是發散出去？”
沈靈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你剛才那道閃電，是發散出去的，覆蓋面大，但威力分散。”姜帆用手比劃了一下，“你試試把所有的雷電能量壓縮到最小，比如壓縮成一根針，或者一顆彈珠，然後射出去。”
沈靈皺了皺眉頭：“壓縮？”
“對。”姜帆點頭，“就像你把一團棉花壓成一顆石子，重量沒變，但穿透力翻了好幾倍。”
沈靈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，翻過來，覆過去，看了好幾秒。
然後她站起來，退後幾步，跟姜帆拉開距離。
“我試試。”
她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。
紫色的電光再次從掌心亮起。
但這一次，她沒有讓它發散出去，而是用意志力去壓制它，讓它凝聚在掌心，像一顆紫色的光球，越來越亮，越來越刺眼。
“唔......”
沈靈的眉頭越皺越緊，額頭的汗越來越多，手臂在微微發抖。
那顆紫色的光球在掌心旋轉，發出“滋滋滋”的電流聲，像一臺正在過載的機器。
姜帆站在旁邊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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