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整個人冒黑線。
綿州市雖然不是最大的城市，但如果挨著查，那工程量......不是個把月可以完成的。”
“趙隊長，”姜帆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知道綿州市有多大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這活兒要幹多久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......”
“姜帆，我們沒有別的辦法。”趙勝無奈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，“姜帆，你是目前唯一能看見它們的人。”
姜帆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是啊，唯一。”
這兩個字的分量，像一座山壓在姜帆肩膀上。
沈靈坐在旁邊，手指絞在一起，看看姜帆，又看看趙勝，嘴唇動了幾次，但什麼都沒說。
姜衛國還是沒有說話，但他把手裡那根菸拿起來，又放下。
客廳裡的空氣變得沉甸甸的。
姜帆靠在沙發上，閉了一下眼睛。
腦子裡飛速轉著。
綿州市，東西三十公里，南北二十五公里。
城區加郊區，方圓七八百平方公里。
如果一寸一寸地查，姜帆就算不吃不喝不睡，也得查上至少幾個月。
幾個月。
都上大學了，他沒那個時間。
姜帆睜開眼。
“趙隊長。”
“我說。”
“其實不應該查哪裡有異獸。”
趙勝愣了一下：“那查什麼？”
“應該查那兒沒有。”姜帆提出自己的意見。
客廳裡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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