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沒說，但那兩秒的對視，就讓姜帆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不是害怕，是本能的警覺。
就像兩隻野獸在森林裡相遇，互相掂量對方的實力。
隊伍走遠後，姜帆收回目光，起身，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，廣播響了。
聲音急促。緊張，像有人在搶話筒。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！各位旅客請注意！”
“剛剛接到緊急通知，綿州上空出現異獸群，數量不明，正在襲擊過往航班！”
“現在機場緊急關閉，所有航班暫停起降！”
“其中，航班7419已與塔臺失聯！請該航班旅客家屬立即前往服務檯登記！”
候機大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？！”
“異獸群？！”
“7419？我兒子就在7419上啊！”
哭聲。罵聲。尖叫聲混在一起，像一鍋煮沸的粥。
姜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他的心像被人攥住。
7419.
沈靈坐的就是7419.
姜帆的腦子“嗡”了一聲，像有人在他腦子裡扔了一顆炸彈。
他握緊拳頭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姜帆顫抖著掏出手機，撥了沈靈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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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撥了一遍。
......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.......
還是關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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