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看完訊息，把手機揣進兜裡，抬頭看向趙勝。
“趙隊長，那我開始了。”
“嗯，有事隨時聯絡。”
白色氣流從姜帆身體裡湧出來，他推開窗戶，整個人騰空而起。
周雨站在窗戶邊，看著姜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，神情中帶著一絲複雜。
姜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朝東區飛去。
舞空術在突破之後更快了，姜帆感覺自己像變成了空氣的一部分。
第一個點，東區，億達廣場。
綿州最大的商業綜合體，七層樓，平時週末人流量能到好幾萬。
但現在，整棟樓黑漆漆的，只有門口保安室的燈還亮著。
姜帆懸停在廣場上方，大概五十米的高度，深吸一口氣。
幽視之眼，啟用。
商場還是那個商場，樓還是那棟樓。
沒有任何變化，姜帆一層一層的走，最後得出結論“安全”。
姜帆給周雨傳送訊息。
周雨秒回：“收到，已記錄。
姜帆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轉向下一個點。
第二個點，綿州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住院部大樓十幾層高，窗戶裡透出零星的燈光，像一艘在黑暗中航行的船。
姜帆懸停在住院部上空，往下看。
幽視之眼啟用。
第一站，地下室，太平間旁邊。
“安全”
門診大樓
“安全。”
住院大樓。
“安全”。
第三個點，綿州汽車總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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