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把那個小儀器遞給他。
姜帆接過來，學著周雨剛才的樣子，在假山周圍掃了一圈。
綠燈，綠燈，還是綠燈。
他把儀器還給周雨，又繞著假山走了一圈。
假山不大，繞著走一圈也就二三十來步。
姜帆走得很慢，每走一步都停下來感受一下。
那股氣息一直很穩定，像一顆心臟，在假山裡面緩慢地跳動著。
“不對。”
“不對。”
周雨。姜帆異口同聲。
“哪裡不對？”趙勝奇怪的看著兩人。
“這座假山”姜帆轉頭看向周雨，“人民公園以前有這假山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周雨緩緩搖頭，聲音有點發緊，“我從小在這裡生活，這裡沒有假山。”
趙勝也反應過來了。
三個人同時看向那座假山。
灰白色的石頭，近三層樓高，上面長著青苔，縫隙里長著野草。
看起來那麼自然，那麼普通，像是已經在這裡存在了很多年。
但他們都在綿州市待了這麼多年，人民公園來過無數次。
誰都想不起來，這裡何時有了這座假山。
“這座假山是什麼時候出現的？” 。”周雨發出疑問。
沒有人能回答。
姜帆盯著假山，後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。
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那座假山散發出來的“氣”，忽然變了。
不是變強，也不是變弱，而是變得“活”了。
像一頭沉睡的野獸，翻了個身。
趙勝往前邁了一步，右手抬起來，掌心亮起一團淡金色的光。
“趙隊長，別動。”姜帆攔住他。
趙勝的手停住了，疑惑的看向姜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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