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嘴角翹起來，但很快又壓下去，有些沮喪道：“還是不穩定，十次裡面只能成功兩三次。”
“孰能生巧。”姜帆笑著回一句。
沈靈聞言一愣，接著又掏出一枚硬幣，繼續修煉。
姜帆退到一邊，盤腿坐空中。
看著沈靈一遍遍地練習。
紫色光束一道接一道地射出去，牆上。地上。廢棄的機器上，到處都是焦黑的洞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收回目光。
該練自己的了。
姜帆站起來，走到空地中央，雙腿分開，與肩同寬，閉上眼睛。
降龍十八掌。
熟練境界，離小成就差一層窗戶紙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打起招式。
“亢龍有悔”
“飛龍在天”
......
最開始姜帆只打招式，不使用勁力。
慢慢的他丹田中的內勁自動湧出，順著經脈往右臂流淌。
他試著打出一掌。
“昂”
龍形真氣從掌心飛出，撞在對面那堵斷牆上。
“轟。”
牆上的碎磚掉了幾塊，灰塵揚起來。
姜帆皺了皺眉。
不對。
這一掌的力量夠了，但“勢”不夠。
降龍十八掌的精髓不在力量，在氣勢。
一掌打出，要有那種摧枯拉朽。一往無前的氣勢。
他現在打出來的掌，力量夠，但氣勢差了那麼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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