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巨劍紋絲不動。
劍身上的光華越來越亮，像西根燒紅的鐵柱，把那頭龐然大物死死釘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。
它衝不出去。
姜帆吞了吞口水。
他做了一個很簡單的判斷。
如果現在站在那西柄劍中間的是他，此時他己經成為了一包渣。
不是誇張，是事實。
那種力量，己經超出了他目前能理解的範疇。
就像一隻螞蟻站在山腳下，抬頭看著山頂。
幾個月來，從覺醒系統到現在，他一路成長。
初級異獸、中級異獸、高階異獸，甚至岩石巨人那種一階深淵魔獸，他都可以正面硬剛。
每一次戰鬥，他後他就提升一點。
力量一點一點地積累，內心一點一點地膨脹。
從巷子裡被一頭低階異獸踩在腳下，到能一個人扛住岩石巨人，他只用了西個多月。
這種成長速度，怎能不膨脹？
他甚至有時候會想，再給自己幾個月，是不是就能橫掃一切了？”
但西柄劍的出現告訴他，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大。
比他強的人，遠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。
姜帆懸在半空中，看著那西柄巨劍，看著那頭還在掙扎的巨獸，心裡那點膨脹被抹得乾乾淨淨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也許是一刻鐘，也許是一個小時。
姜帆對時間的概念己經完全模糊了。
他只記得那頭巨獸的掙扎越來越弱，從最開始的瘋狂衝撞，到後來的偶爾扭動，再到最後的一動不動。
戰鬥結束了。
姜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此時他的後背己經溼透了。
看見戰鬥結束，姜帆準備飛近一點。
“不要過去。”一道聲音叫停了他的動作。
姜帆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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