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站在機場出口，等了不到十分鐘。
林虎他們坐著車到了，林虎下車，臉色很沉。
趙大毛，柳雪，也跟著下車。
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，顯然在路上己經聽說了情況。
柳雪走到姜帆面前。
“姜帆，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確定。”
“帶路。”林虎沒有廢話，拉開車門。
姜帆騰空而起，白色氣流從身體裡湧出來。
柳雪跟在後面，翅膀展開，飛在他旁邊。
地面上，林虎和趙大毛鑽進越野車，沿著公路往海岸線的方向開。
車隊跟在後面，揚起一路灰塵。
姜帆飛在最前面，幽視之眼全開，死死盯著那片密密麻麻的東西。
它們還在那裡。
“還有多遠？”柳雪從旁邊飛過來，大聲問。
“五公里左右。”
柳雪的臉色變了一下，沒再說話。
——————
十幾分鍾後，車隊停在了海岸線附近的一片空地上。
姜帆從天上落下來，柳雪跟著降落。
林虎從車裡出來，走到姜帆旁邊，往遠處看了一眼。
海岸線。
沙灘。
礁石。
海鳥在天上飛。
一切正常。
他什麼都沒看到。
“在哪兒？”林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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