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偏頭看向旁邊這個穿亮黃色外套的年輕人。
周浩。
這人從坐下就沒消停過，一會兒摸扶手上的小螢幕，一會兒研究座椅側面的耳麥，像個第一次進遊樂園的孩子。
姜帆能感覺到他身上那種無所畏懼，並不是裝出來的。
“周浩。”姜帆主動開口。
“嗯？”周浩轉過頭，那雙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對國防大學瞭解多少？”
周浩聞言，嘴角一翹，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。
“兄弟，你這問題問得好，一般的網路根本搜不著，不過嘛……巧了，我還真知道一點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忽然頓住，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，趕緊改口：“呃……我是說，我平時上網比較多，知道一些。”
前後排幾個人同時轉過頭來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周濤身上，意思很明確：“你倒是說說看啊。”
周浩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，非但沒緊張，反而來了興致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壓低聲音， “根據往年的情況，我們應該不會首接前往學校。”
“那去哪？”周浩後排的短髮女生追問。
“軍訓，但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站軍姿、走正步，國防大學的軍訓，會送我們去一個叫“長城”的地方。”
“長城？”隔了兩排的一個寸頭男生皺眉問道，“電影中的那個長城？那個不是拍電影杜撰的嗎？”
姜帆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長城。
又是這個名詞。
蘇慕晴跟他提過，他當時還以為是老鄉，現在看來是想多了。
現在周浩也提到了。
“……格局小了，兄弟，長城那是守護華夏最重要的關卡。”周濤搖了搖頭，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，“看到的資料顯示，那座長城有萬萬里長，每天都有異獸想要越過它，每天都有很多人戰死在長城。
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”每天都有人死？那我們去了……不就等於送死？“”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緊張道。
“所以說叫軍訓，鍛鍊的就是這個，你們以為國防大學為什麼排在五大學院第一，因為它的學生，都是真刀真槍練出來的。”周濤攤了攤手理所當然。
“那豈不是前線？”周浩後排那個女生緊張道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周浩點了點頭，“而且根據往年的規律，五大學院的新生，正式入學前都要先去長城完成一個叫“守望長城”的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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