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從鍾老的聲音中聽出了沉穩，還有凝重。
他握著手機，看著腳下這片雲海。
沉默了幾秒。
腦海中不斷閃過很多畫面。
電視中穿軍裝戰士，用身體擋住來襲的異獸，拯救小女孩。
沒有異能的張老師同樣用身體擋住來襲的異獸。
還有那個為了救普通人、而死的趙勝。
…………
“鍾老，我想好了，我選第二條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，語氣帶著一絲鄭重以及一絲意外：“姜帆、你想清楚了？一旦選了這條路，沒人能保證你的安全，沒人知道你在哪，同樣意味著出了事情沒人能來救你。”
“鍾老，我想清楚了，我確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姜帆想了一下：“因為那些選擇犧牲的人同樣沒有問為什麼！”
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傳出。
過了大概十幾秒。
“好。”
“鍾老。”
“嗯。”
“能告訴我那個人……是誰嗎？”
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很久。
“姜帆，有些事，我不能告訴你，但你要記住一句話……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，沒有絕對的對，也沒有絕對的錯。”
…………
電話結束通話。
姜帆深吸一口氣，“接下來……就我一個人跑了……。”
他把手機關機。
白色氣流從身體裡湧出來。
朝著一個方向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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