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，兩人落在城防隊總部門口。
準備進去，卻被門衛攔住，姜帆無奈，只好給周雨發了個訊息。
一會兒，周雨就出門迎了上來。“來了？走吧，辦理手續去。”
三個人穿過大廳，上了三樓。
走廊裡安安靜靜的，偶爾有幾個穿制服的人走過，看到姜帆多看了兩眼，顯然認出了他。
周雨推開一扇門，示意姜帆和沈靈先進去。
辦公室裡，吳凡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沓檔案。
看到姜帆進來，他抬起頭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坐。”
姜帆和沈靈坐到對面的椅子上。
吳凡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，推到姜帆面前。
“這是領取確認書，你看一下，沒問題就在最後一頁簽字。”
姜帆拿起檔案，翻了兩頁。
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條款，什麼“本人確認領取”“僅限本人使用”“不得轉讓”之類的。
他懶得細看，首接翻到最後一頁，簽了名字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檔案退回去。
吳凡接過檔案，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，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是你的。”
姜帆接過箱子，掂了掂，不重。
“行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吳凡說完，低頭開始看另一份檔案，沒再看姜帆一眼。
姜帆站起來，拎著箱子往外走。
周雨跟了出來，一首送到樓梯口。
“姜帆，那個......”她猶豫了一下，壓低聲音，“以前趙隊在的時候，這些事都是先辦後補程式。現在......什麼都得先走流程，你……。”
姜帆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理解。”
吳凡這個人，刻板、迂腐、不懂變通，但並不壞，透過蜘蛛感應，就可以知道這個人是沒有惡意的。
“我走了，有事打電話。”
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
姜帆抱著沈靈，正準離開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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