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山機場貴賓廳。
此時姜帆坐在獨立沙發上，但渾身都不對勁。
因為沈從山坐在他對面。
這位老丈人從坐下就沒怎麼說話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隔一會兒喝一口，隔一會兒看姜帆一眼。
那眼神不兇，但眼神卻讓姜帆發毛。
此時姜帆只能將目光往旁邊移。
旁邊那排沙發上，沈靈和萬茜正湊在一起說悄悄話。
沈靈不知道說了什麼，萬茜猛地瞪大眼睛，捂著嘴偷笑，然後又湊到沈靈耳邊回了一句，沈靈的耳朵尖瞬間紅透了。
兩個姑娘笑作一團，時不時往姜帆這邊瞥一眼，
薛紳坐在薛中校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但翻了好幾頁都沒翻過去。
他的目光倒是沒往姜帆身上落，可姜帆注意到，這人的耳朵豎著，顯然在聽兩個姑娘的對話。
薛中校坐在最邊上，翹著二郎腿，古裝長裙的下襬垂在地上，目光在沈從山和姜帆之間來回掃蕩，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那個……沈叔叔。”姜帆實在受不了這沉默了，硬著頭皮開口，“我想問您個事。”
“嗯。”沈從山應了一聲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國防大學到底在哪兒？我查過地圖，搜過資料，問過不少人，都沒人說得清楚。好像這學校根本不存在一樣。”姜帆問出心裡憋了很久的疑問。
沈從山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抬眼看了姜帆一眼，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但緊接著，那絲意外就變成了一種瞭然。
“你不知道很正常。”沈從山放下茶杯，“五大學院，一般地圖上並沒有顯示。”
姜帆愣了一下：”不在？那在哪兒？“
沈從山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反問他：”你覺得這個世界有多大？“
姜帆想了想：”華夏……
猛然，姜帆忽然想到，他記住的資料是前世那個世界華夏的面積，而這個世界…，他並不知道。
沈從山見姜帆很懵，介紹道：“你在地圖上所見的大洲大洋，我們叫做是“圈內世界”，五大學院在“圈外世界”。“
”圈外世界？“姜帆皺了皺眉，”什麼意思？“
沈從山靠在沙發背上，像在組織語言。
他想了大概兩秒，才開始說：”我們現在生活的地方，叫“圈內世界”。這個圈子裡有法律，有規矩，有道德約束。
“異能者不能隨便對普通人出手，殺人要償命，犯法要坐牢你們都覺得這些天經地義，理所當然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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