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轉身往周浩等人所在的城牆飛去，走前用餘光掃了一眼方清雪。
她正癱坐在地上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。
她低著頭，劉海遮住了半張臉，另半邊臉腫脹的巴掌印格外清晰。
她沒動。
就那麼坐著，像一尊被遺棄在荒野裡的野貓。
姜帆收回目光，不再停留。
白色氣流裹著他回到城牆上。
周浩正蹲在垛口邊見姜帆回來，一臉吃瓜，並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：“臥槽，你把人姑娘一個人丟那兒？”
“她自己能回來。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周浩話說到一半，忽然瞥見了姜帆的表情，識趣地把後半句嚥了回去。
其他人陸續從烽火臺裡走出來。
侯橋和馮佳並肩站著，到了它們巡邏的時間。
董瑞把弓弩靠在牆上，姜帆上來，神情有些複雜。
陳教官依舊沒有出現。
姜帆看向幾人：“今晚的軍功積分，在場的人平分。”
周浩嘴角一翹，“帆哥大氣。”
這時候，趙爽舉了一下手：”那個……我就不用了吧，今晚……我全程都在拖後腿，連根毛都沒摸到。所以那個軍功積分什麼的跟我沒關係，你們分吧，不用算我。“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，意思倒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：出力少，不好意思拿。
姜帆沒接話，轉身往烽火臺裡走。
他今天確實累了，加上剛睡沒多久，就被叫醒，此時只想好好休息一下。
周浩在後面喊：”哎，那方清雪那……“
姜帆沒接話， 晚上往11179烽火臺走去。
姜帆離開後，方清雪出現在城牆邊緣，左半邊臉依然腫著。
她走到烽火臺前的空地時，眾人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臉上，停了一瞬，又心照不宣地移開。
她走得不快不慢，幾柄飛刀己經收了起來，袖口沾了些灰塵。
周浩的嘴角動了兩下，愣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周浩朝方清雪湊了半步，壓低聲音說：”那個……剛才姜帆說軍功平分。“
方清雪腳步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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