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雪落地的瞬間，陳教官眼睛微眯。
盯著城牆下那個纖細的身影。
目光從最初的漫不經心變得認真起來。
他當教官這麼多年，帶過的新生一百也有八十。
從方清雪動作就可以看出，沒有多餘的花哨，膝蓋微屈，重心下沉，穩得不像一個剛離開高中的學生。
“這小丫頭，有兩下子。” 陳教官心中給出了評價。
姜帆將目光同樣鎖在方清雪身上。
但他的表情和陳教官不同，沒有欣賞，沒有驚喜，心中微微發冷。
就在方清雪使用異能的瞬間。
那股“氣”的波動頻率。
他認得這個頻率。
幾天前，在綿州市的天空中，那隻跟蹤他鷹。
從它身上感受到那一絲殘留的“氣”。
那股“氣”若有若無。
而此時，同樣的“氣”波動頻率，出現在方清雪身上。
姜帆慢慢握緊拳頭，逐漸冷靜下來。
他的目光從方清雪身上移開，落在遠處那些異獸身上。
接著又收回來，再次鎖在方清雪身上。
腦子裡飛速轉動。
她跟那隻鷹有沒有關係？如果有，她是操控者，他的目的是什麼？
還是說，自己過於敏感了？她只是無意接觸了那隻鷹。
他一時間沒有答案，但他心裡那股警覺己經被徹底勾了起來。
而城牆下的戰鬥還在繼續。
方清雪站在原地，面朝那些異獸，神情異常平靜。
那些蜥蜴形異獸伏低身體，脊背上的骨刺一根根豎起，將方清雪圍住。
第一頭異獸終於按捺不住，猛地撲了上來，西肢蹬地，速度極快。
灰黑色的身體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。
方清雪甚至沒有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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