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“陰兵”消失在視野盡頭。
姜帆還站在原地，目光首首地盯著那片空蕩蕩的城牆。
整個人就像被人施了定身術。
不能動，卻可以清晰的聽見呼吸聲。
“姜帆？”方清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試探。
沒有回應。
“姜帆！”她又喊了一聲，往前走了兩步。
這一次，姜帆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像被人從冰水裡一把拽了上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，前胸後背全溼透了，衣服貼在身上，冰涼冰涼的。
他有自適應天賦調節體溫，按理說不該出這麼多汗，可這會兒冷汗還是順著脊背往下淌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慢慢吐出來，轉了轉僵硬的脖子，轉身看了一眼“陰兵”消失的方向，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了。
然後循著聲音看向方清雪。
方清雪站在幾步外，眉頭皺著，表情裡有警覺。
她剛才己經把感知擴散到最大範圍，方圓百米內什麼都沒發現，但姜帆剛才那個狀態絕對不正常。
“你剛剛看到了什麼？”方清雪猶豫著問出這句話。
姜帆沉默了好幾秒。
他腦子裡還在轉那些畫面，整整齊齊的古秦戰甲，沉默行進的佇列，穿牆而過，穿過他的身體，往遠方走去。
說實話，此時他還感到心臟在使勁蹦躂。
“方清雪。”姜帆忽然認真喊道。
“嗯？”
“高考那天，那些異獸是你弄的吧？”
話一齣口連姜帆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他本來藏在他心裡，想慢慢確認是否有其它誤會。
沒想到剛剛竟然下意識脫口而而出。
方清雪愣住。
她的瞳孔先是猛地縮了一下，然後睫毛顫了顫，嘴角的肌肉繃緊又鬆開。
整個過程不到一秒。
但姜帆將她的一切變化都看得異常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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