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一點。
他揹包裡還有兩支精神力強化液，只要用一支，就能突破80。
但他的首覺告訴他，現在不是時候。
精神力藥劑的後遺症他經歷過，頭暈、記憶閃回、嗜睡，少則幾個小時多則一整天。如果這時候用了，萬一晚上或者明天出什麼事，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。
姜帆退出面板，深吸一口氣。“再等等。”
第二天清晨。
“快起來！”
“外面有動靜！”
“臥槽，你們快來看！”
周浩的聲音從烽火臺外面傳來，又急又響。
姜帆翻身坐起，第一件事就是調出面板。
精神力那欄還是79。“沒到80。”
他壓下心裡那點失望，快速套上蝟甲，拎起斬馬刀，推開烽火臺的門走了出去。
門外己經站了好幾個人。
周浩、張濤、董瑞、侯橋，馮佳也出來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同一個方向，長城外側，天際線的地方。
姜帆把“氣”感知和蜘蛛感應同時開啟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無數氣息，雜亂、密集、像蝗蟲過境一樣鋪天蓋地地湧過來。
不是幾十，不是幾百。
而是成千上萬。
它們糾纏在一起，形成一個巨大的、移動著的能量團，像一片正在逼近的烏雲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張濤的聲音有點啞。
沒人回答他。
天邊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東西。
最初只是一條黑線，然後黑線越來越寬，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往長城方向湧來。
姜帆見過異獸群，在泉州海岸線的時候，他看到過上萬頭異獸擠在一起。
但眼前這場面完全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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