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它們動了。
不是重新爬牆，而是集體轉向，從城牆表面跳下來，像一片被磁鐵吸住的鐵屑，瘋狂朝陳教官的位置湧去。
“不好，它們的目標是陳教官。”侯橋最先反應過來，大喊一聲。
方清雪原本站在城牆邊緣，她朝身後看了一眼，然後做了個決定。
她沒說話，腳尖一點城牆邊緣，整個人輕飄飄地升了起來。
念力託著她飛向天空，速度雖然比不上姜帆，但飛行還是比較輕鬆。
她懸停在姜帆斜上方，眼中閃爍著資料流一樣的金光，把整個戰場的能量分佈和異獸群動向盡收眼底。
姜帆正盯著地面，感覺到有人靠近，偏頭一看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你上來幹什麼？”
方清雪淡然道：“我能幫上忙。”
姜帆沒再接話。
他跟她之間還有問題沒解決，但眼下不是翻舊賬的時候。
地面上饕餮己經像漲潮一樣鋪滿了那一片區域，把陳教官圍在中間，視線己經被密密麻麻的異獸身體完全遮住。
“董瑞，還能看到地底下那頭嗎？”
董瑞的金光己經被饕餮群徹底擋死了，他搖了搖頭：“看不見了，全被上面的遮住了。那東西肯定還在動，但我找不到它的位置。”
姜帆沉默了一秒，然後把董瑞從背上卸下來，朝方清雪一推：“你帶他一會兒，我下去幫教官。”
方清雪漠然的看了姜帆一眼，沒有拒絕，一股念力將董瑞包裹住。
董瑞被推出去的時候，整個身子在半空中僵了一下，然後他發現姜帆將自自己正朝方清雪的方向飄過去。
董瑞先是一驚，接著心裡“咦”了一下，然後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，瞬間幻想出：“被美女揹著的畫面！”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就感覺到方清雪的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董瑞莫名覺得後脖頸一涼，整張臉瞬間僵住，嘴角還沒完全翹起來的弧度就凍在半路。
“收好你的眼睛。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方清雪臉上沒有怒意，卻全是冷意。
董瑞悻悻閉上了嘴。
姜帆飛在兩人側面，瞥了董瑞一眼。
他雖然沒親眼看到，但根據董瑞那副心虛的表情和方清雪的反應，心裡也猜了個大概。
董瑞的“精準”異能，看來不只是射箭準那麼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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