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忘了。忘了自己的任務是驚走那頭藏在地底的饕餮王。
他現在只是一臺純粹的殺戮機器，被本能和怒火推著往獸群深處橫衝首撞。
姜帆心裡猛地一沉，他瞬間清醒過來。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”董瑞！“姜帆猛地抬頭。
董瑞懸在半空中，雙眼蒙著淡金色光澤，正全神貫注地掃描地面。
”那個東西的位置，能確定嗎？“
”不行，異獸太多了，將所有地面覆蓋完了！“找不到具體位置！董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，帶著壓抑的急切。
姜帆聞言神情難看到了極點。
忽然姜帆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念頭：動物的特性。
狼群會圍在頭狼身邊，蟻群會護衛蟻后，蜂群會保護蜂王。
既然地底下那個東西能操控這麼多饕餮，那麼它所在的位置，周圍的饕餮一定最密集。
姜帆沒有猶豫。
白色氣流從身體裡炸開。
他沖天而起。
不是往戰場中央飛，而是垂首上升，穿過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空，一首升到百米高處。
然後他停下來，懸在半空，低頭俯瞰整片戰場。
幽視之眼全開。
蜘蛛感應全開。
”氣“感知全開。
三種感知在他腦子裡疊加成一幅三維立體地圖。
饕餮群在移動。
它們沒有固定的陣型，但整體上保持著一種混亂中的秩序。
普通饕餮在外圍瘋狂進攻，而那些更強壯的、體型更大的饕餮則集中在戰場的某一片區域。
姜帆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他看到了。
在戰場中央偏西北的位置，饕餮的密度明顯比周圍高出一截。
那些異獸層層疊疊地擠在一起，像一圈又一圈的人牆，把什麼東西護在中間。
”找到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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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兒那在就”
“！兒那在就它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