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濛濛的空間中，時空彷彿真的逆轉。
姜帆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接受變成幼兒模樣。
他沉入意識深處看了一眼基因面板時，整個人又愣了一瞬。
面板上，所有天賦那一欄都是灰濛濛的，巨力、蛛感、再生、幽視、鐵甲、伏電、自適應、極速、重生，九項天賦整整齊齊地暗著，像一排熄滅的燈泡。
但有兩項是亮的。
精神：99。
降龍十八掌：大成。
他看著那行“精神99”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以前有各種天賦護體的時候，精神高除了記性好點、沒覺得多有用。
現在天賦全沒了，這99點精神反倒成了他唯二能仰仗的東西。
而降龍十八掌，好歹還亮著，這是此時唯一能有一戰之力的功法。
他抬眼看向對面那隻幼虎。
也算是好訊息。
巨虎同樣變成幼虎。
說是幼虎，體型其實不小，只比成年金毛犬小一圈，通體漆黑，毛皮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暗影。
那雙暗紅色的豎瞳正死死盯著他，帶著獵食者特有的審視和耐心。
幼虎同樣沒有急著撲向姜帆，而是在原地踱著步。
西只爪子落在灰濛濛的地面上無聲無息，像踩在棉花上。
姜帆的腦子裡飛速轉著。
他再次嘗試運轉龍象般若功，卻毫無反應。“得，沒有反應。“
姜帆在心裡罵了一句，但臉上沒露出來，他站首身體，不敢表現出絲毫懼意。
他能感覺到那隻幼虎似乎也在評估他。
姜帆想起前世看《動物世界》時說過，老虎在捕獵前會先觀察獵物的反應，判斷對方是獵物還是威脅。如果他露出一絲怯意，這頭東西會毫不猶豫撲上來。
一人一虎隔著十幾步，就這麼相互審視對方。
他把右手微微抬起，掌心朝外，擺出一個降龍十八掌標準的起手式。
幼虎的耳朵動了一下。
它停住腳步，腦袋微微壓低，那雙暗紅色的豎瞳眯了眯。
像是在琢磨這個小人兒為什麼不怕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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