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些敵人會有更強者去應對，你們的任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，守好長城，守好你們身後的土地，守好這片土地上的每一戶人家。“
錢老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律。
姜帆能感覺到那股韻律漫過自己的耳膜，在胸腔裡激起微弱的共鳴。
士兵們臉上的恐懼像退潮一樣逐漸消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堅定。
有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，有人不自覺地挺首了脊背。
錢老講完，目光卻看向姜帆。
兩人對視。
姜帆從錢老眼中看到了一絲自己暫時無法完全讀懂的意味，像是期待，又像是其它。
”姜帆。“錢老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姜帆很意外，但還是馬上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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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？”
姜帆沉默了一瞬。
“不知道，最近覺醒的異能。”姜帆如實回答。
錢老沒再追問，只是沉默了兩三秒，然後把目光落在地上的沈靈身上。
錢老的目光停在沈靈身上時，表情有了些許細微的變化。
他沒急著說什麼，只是微微偏了偏頭，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東西。
然後他伸出右手，五指張開，掌心朝向沈靈的方向，上面緩緩浮現出一團柔和的光。
那光不是那種刺眼的亮，更像是冬日裡透過厚雲層漏下來的那種暖色的白。
姜帆能感覺到那股能量溫柔得像被人用手掌攏住的溫水，隔著幾步遠都讓他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暖意。
光球從錢老掌心脫離，像一片落葉似的緩緩飄向沈靈。
接觸到沈靈胸口位置的瞬間，光芒無聲地滲了進去。
就像水滴被幹透的土壤吸走那樣，快而安靜。
然後沈靈的身體開始發光。
而是像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盞很暗的小燈，光從裡面透出來，一陣一陣地閃爍，忽明忽暗，像心跳的節奏。
連閃了五六次之後，光芒慢慢黯淡下去。
同一時間，沈靈的呼吸變了。
那之前還有些急促、淺短的呼吸，慢慢變得平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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