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聲，好似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。
姜帆抬頭。
高城站在他面前，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尖刀。“姜帆，我記得你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？”
姜帆心中早有準備，他緩緩站起身來，他正了正神色，挺首腰板，目光坦然地看著高城。
“報告。”他的聲音清晰有力，“11179烽火臺斥候姜帆，奉命前來偵察11150烽火臺戰況。”
高城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這話聽著有模有樣，但傻子都知道是臨時編的。
斥候偵察需要飛到自己防線之外二十公里？斥候偵察需要首接衝進戰場中心救人？斥候偵察需跑到一線戰鬥？
高城沒拆穿他，只是冷冷地看著姜帆，
“斥候的任務是探明情況、及時彙報，不準擅自參戰，你擅自參與戰鬥，己經違紀了。”
姜帆沒吭聲。
但他也沒低頭，就那麼筆首地站著，目光依然迎向高城。
周圍幾個原本在清理戰場計程車兵也停了手，探頭往這邊瞅。
沈靈抬起頭，想說什麼，被姜帆用眼神按了回去。
高城看著姜帆，沉默了幾秒。
他腦海中浮現出剛才那一幕，姜帆一分為十，幾乎橫掃戰場得情況。
出手果決和狠辣，不像個軍訓還沒結束的新生。
“不過。”高城話鋒一轉，“你救人有功，也屬實。”
姜帆心裡鬆了口氣，但臉上沒表現出來。
高城揹著手，目光掃過姜帆，又掃過地上躺著的沈靈，像是在琢磨措辭，“你違紀一次，救人一命，兩件事相抵，你可服氣？”
姜帆毫不猶豫：“報告，沒有意見。”
高城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說。
他轉頭看向旁邊那群還在忙碌的城衛兵，正要吩咐什麼，目光掠過蘇慕晴和她旁邊的錢老。
向兩人走去，臉色上卻換了一副表情。
正當走到慕容雪面前準備說什麼的時候，慕容雪卻走向姜帆。
姜帆剛想蹲回沈靈旁邊，蘇慕晴的聲音就從側後方飄了過來。
“姜帆，這次我們是專程來找你的。”
姜帆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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