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行平臺，姜帆很快找到走了自己的位置DF-0712，他旁邊依舊坐著周浩。
而沈靈同樣坐在原位DF-0709，只是此時姜帆看向沈靈的時候，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麼事情。
姜帆收回目光。
“帆哥，你有沒有發現，今天特安靜。“周浩的聲音響起。
姜帆自然也發現了。
他掃了一眼西周。
學生們的表情跟半個月前判若兩人，半個月前是興奮、好奇，像一群被放出籠子的鳥。
現在一個個低著頭，像每一個人心中都裝滿了心事。
整個飛行平臺上，五千多號人，居然沒幾個人說話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。
”都累了吧。“姜帆。
”累是累，但更多的是嚇的吧。“周浩難得正經了一回，”剛剛教官說七個人沒回來不像是假的。“
姜帆沉默了兩秒：”嗯。“
”唉。“周浩沒再說什麼，雙手枕在腦後，靠進椅背裡。
”嗡。“
一陣低沉的震動從腳下傳來。
飛行器平臺開始上升。
”各位。“
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。
姜帆轉過頭，看到林清站在飛行平臺前方的臺子上。
穿著一件淺色的休閒西裝，依舊亮眼無比，但今天他的表情不太一樣，比半個月前多了點沉重。
”恭喜你們，完成了軍訓考核。”林清的目光看向所有人，頓了頓繼續道：“並且，活著回來了。“
最後三個字落下去的時候，飛行平臺上更安靜了。
”活著“這兩個字，放半個月前聽，就是個普通詞。現在聽，分量不一樣了。
”老師。“
一個聲音從人群裡冒出來，是個男生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”剛才那個教官說，這次死了七個學生，是真的嗎？“語氣好似想要確定，但又報著一絲怨念。
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朝那個方向看去。男生個子不高，穿著件灰色外套，被五千多人盯著，臉一下就漲紅了，但他沒躲，就那麼首挺挺的站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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