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老，老師？”
“掉出來？”
“對，掉出來的時候，渾身都是血。”周浩誇張地比劃了一下，“那場面看得人頭皮發麻。”
姜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握了握拳頭。
掌心確實比從前更有力了，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在經脈裡緩緩流動，不知道是龍象般若功的餘韻，還是新得到的天賦在發揮作用。
“學校呢？分班了沒有？”他問。
“分了。”張濤接話，“你被分到大一一班。”
“一班？”
“嗯，精英班。”周浩的語氣帶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，“整個年級就一個精英班，二十來號人，你就在裡面。嘖，人比人氣死人。”
“那你們呢？”
周浩攤了攤手：“我二班，張濤三班，董瑞二班，也就方清雪跟你在一塊兒。”他說到方清雪的名字時，聲音壓低了一些，下意識瞥了姜帆一眼。
姜帆神色如常，沒有接話。
他掃了一眼床頭櫃，看見自己的手機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上面。他伸手拿過來按亮螢幕，發現一格訊號都沒有。
“這手機……”
“用不了。”周浩替他回答了，“圈外世界，普通電子產品基本就是電子垃圾。你要想跟家裡聯絡，得去找輔導員用量子電話。”
“量子電話？”
“對，學校每個班的輔導老師有一臺，想和家裡人聯絡，需要找輔導員，打固定電話，然後轉到圈內世界的電話。”
“不過用量子電話和量子電話互相接，那就更快了。”周浩說到這兒語氣認真了不少。
“帆哥，你要想要和家裡人聯絡，要先找輔導員，他們說，每個月每個學生只有一次打電話的機會，可麻煩了。”
姜帆點了點頭，把手機放回床頭，何芸和姜衛國的臉在他腦子裡一閃而過，他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愧疚。
“咕嚕，咕嚕。”
剛一起身，肚子就跟著叫了起來。
“樓下食堂還開著。”張濤站起來，“我們陪你去吃點。”
“你還沒見過咱們學校長什麼樣吧？”吃完順便逛逛學校。
姜帆套上外套，三人出了門。
他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地閉上眼睛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閉眼之後，世界並沒有變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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