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雪明顯愣了一下。
沒想到姜帆會提出這麼個要求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行。”
蘇慕雪沒有猶豫，首接從袖口掏出一塊玉石，大小與平常手機差不多。
隨手拋給姜帆。
姜帆接住的瞬間，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。
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，愣是看不出來怎麼使用。
”師姐，這個怎麼用？ “
蘇慕雪伸手把玉石拿回去，指尖在表面輕輕點了一下。”兩種用法，第一種，精神力夠強的話，用意念撥號。“
她頓了頓，又點了點那五個小點。“第二種，這幾個觸點首接按，然後對著它說話，讓它進行轉接，跟普通手機的語音助手差不多。”
姜帆接過玉石，試著回憶了一下父親的手機號，指腹按在中間那個小點上，對著玉石喊了一嗓子：“轉接綿州是電話號碼：“1998×××××××。”
玉石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，像從內部被點亮了。
大概三秒，然後電話接通了。
“喂？”姜衛國的聲音從玉石裡傳出來，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沙啞。
姜帆握著玉石，張了張嘴，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，父親又催促了一句：“誰啊？不說話我掛了。”
“爸，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兩秒，然後一陣雜音傳出來，像手機被人從耳邊拿開又拿回來。
緊接著何芸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：“帆兒？！是你嗎？你打電話回來了？你那邊怎麼樣？吃得好不好？住得慣不慣？有沒有人欺負你？”
一連串問題砸過來，根本不給人喘氣的空隙。
何芸的語速快得姜帆插不進一個字。
但姜帆聽著母親的聲音，身心久違的放鬆下來，可能只有父母的愛才是無私的吧。
“媽，我挺好的，別擔心，這幾天軍訓剛完。“
何芸顯然不太信：”軍訓？什麼軍訓累不累？你別騙我，你嗓子都啞了。“
姜帆剛準備說話，電話那頭傳來姜衛國的聲音，帶著點刻意壓住的彆扭：”你媽這幾天抱著手機等電話，飯都吃不安生。“
何芸在旁邊斥了一句：”你說這些幹嘛！“
………（縮短一萬字）……
”帆兒，今年能回家過年嗎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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