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師，您說的趙磊，我記住了。但是人選的事，我真沒法單獨拍板。要不您去問問我老師？“
”你老師？蘇慕雪？“
劉老師神情有些不善的盯著姜帆。
”不是，我老師叫錢森。“
劉老師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。
他先是一愣，然後眼睛瞪圓了，接著張了張嘴卻半響沒有發出聲音。再次發出聲音時，磕磕絆絆的聲音傳了出來：”錢……錢老？你是錢老的學生？“
姜帆點了點頭沒說話。
劉老師往後退了半步，清了清嗓子， ”那個……姜帆同學，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。選拔的事，你們按規矩來就行，我那個學生，有實力就上，實力不夠，就該好好練，不能走後門。“
”劉老師，那趙磊……“
”沒什麼趙磊！我記錯了，他叫王磊，不，他叫什麼不重要，反正你不用管！“
說完，劉老師轉身就走，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不止一倍。
姜帆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那道匆匆離去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”錢老的名字……這麼好使的嗎？“
接下來兩個小時，姜帆的體驗堪稱荒誕。
第二位老師來找他，是個戴眼鏡的女老師，態度比劉老師溫和得多，但目卻一樣。開口就是威逼利誘式話術。姜帆照例丟擲”錢森“兩個字。
對方的表情管理瞬間崩塌，連說了三遍”打擾了“就撤了。
第三位像是一位搞體育的男老師，當然不可能真是體育老師，他上來就拍姜帆肩膀，語氣豪爽：”兄弟，幫個忙，我表弟想進精英班。“
姜帆把老師名號一搬，對方的手立刻縮了回去，改口成要公平公正。
第西位更誇張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。
上來就是一套年輕人要懂得尊師重道的施壓話術。
姜帆照舊搬出錢森，老教授聽完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最後說了一句”替我向錢老問好“，然後轉身走了，背影看起來比劉老師還慌。
到了第五位、第六位，姜帆己經麻木了。
他開始意識到一個事實，錢森這個名字，在國防大學的含金量遠超他的想象。
首到第七位老師走後，姜帆才有機會坐下來喘口氣。
同時心中思考老師到底什麼來頭啊？剛才那些老師聽到錢老的名字臉都綠了。”
姜帆靠在椅背上，他現在想知道答案。
他轉頭看向前排的方清雪。
“方清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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