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你要進精英班，是因為那個地方對你的研究有幫助。”
方清雪沒有否認。
“我需要採集資料。”她說得很首白。
“系統第三階段的實現需要資料，而異能者移植系統的還太少，而移植二代系統的基本沒有，但我們實驗室還有一個大一學生剛好移植了二代系統。”
“多新增一人，多增加一個引數。”
姜帆看著她，心裡慢慢理清了這條線。
姜帆認真看著方清雪：“如果學校真的把這個選舉權交給我，我會考慮你說的人選。“
姜帆並沒有將話說太滿，這麼重要的事情讓他選擇本身就很玄幻。
“謝謝。”方清雪自然明白其中的變數。
姜帆想了想，說了實話：“如果真的能成，受益的不止是你一個人，我爸媽也在用這套系統，如果他們將來能用上第三階段、第西階段的東西。”他聳了聳肩，“那比什麼都實在。”
方清雪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。
姜帆正準備結束這場對話，腦子裡又浮起另一個念頭。
“對了，你說的那個1999號檔案。”
“抱歉，核心內容不能告訴你，能告訴你的只有不斷變強！”
““不，你理解錯了，我是想告訴你不用太擔心，就算真到了那個地步，國家也會有更強的人頂上。你見長城上那隻眼睛了吧？那種級別的存在都有人能逼退，說明上面不是沒準備。“
方清雪沒有接話。
她又沉默了幾秒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：”你說的對，1999號檔案不一定真有那麼嚴重，但萬一呢？“
她抬起眼，看著姜帆。
”如果真有那麼一天，我不希望自己只是等著被保護的那一個。我希望自己的命運，掌握在自己手裡。“
姜帆愣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的動力。
系統加點、基因抽取、天賦疊加，他像在玩一個自帶外掛的遊戲，一步步變強，輕鬆得像在爬一個裝了電梯的山坡。
姜帆看著面前這個瘦削的姑娘，心裡那點對她的彆扭感忽然淡了很多。
方清雪看了他一眼，收回了那個念力罩，半透明的銀色光膜像退潮的水一樣從兩人周圍散去，樓頂重新暴露外面。
”走了。“她說，轉身朝樓頂邊緣走去。
“方清雪！”姜帆忽然喊了一聲。
方清雪頓了頓。
“玩遊戲，通常會淘汰人多了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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