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萬米跑步考核結束。
成績單出現在主席臺上。
但是主席臺的眾位領導並沒有翻閱，校長也沒有翻閱。
姜帆同樣沒看。
抬頭看向臺下那幾千年輕的面孔。
忽然。
姜帆開口對旁邊得蘇慕雪說：“蘇老師、麻煩你幫我弄點便籤，就是那種能寫字的小紙片，每人一張，再每人發一支筆。”
蘇慕雪眉頭輕輕一挑，但她沒問為什麼，偏頭朝臺下打了個手勢。
五分鐘後。
一堆便籤和幾盒筆就送到了主席臺上。
姜帆的聲音在廣場上再度響起：“第一輪選拔的考核結果，先不公佈。在這之前，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臺下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。
姜帆拿起一張便籤，舉在身前：“每個人，在你們剛才組好的隊伍裡，選一個你覺得在這次萬米跑中拖了後腿的隊友，把他的名字寫在紙上。”
“交上來，必須寫，不寫的人，視作棄權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湖面，頓時造成了廣場的激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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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席臺上幾個便裝領導表情有鬆散。
“老餘，你覺得這小子在搞什麼名堂？”
老餘開口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神情：“有意思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按常理出牌。“
”怎麼說？“
“如果我猜得不錯，兩萬米跑步應該是障眼法，關建應該是字條。”
秦校長坐在旁邊，沒插話，只是嘴角露出一絲很淺弧度。
”你說得對，這小子確實有意思，我忽然有點期待他下一輪想幹什麼了。“一旁問話的老者帶著一絲驚喜回答。
主席臺上安靜下來。
幾位便裝老者不再交頭接耳，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姜帆身上。
眼神里帶著審視，但也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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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什麼玩意兒？選一個隊友淘汰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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