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見面就在昨天，李想忽然出現在學校廣場，並跟他說“首覺感覺今天可以碰到你。”
然後聯想到後面發生的事情，姜帆嘴角抽了兩下。
他以前覺得“掃把星”是個玩笑話。
現在他開始懷疑這個詞是不是專門給李想這類人準備的。
“所以，”他抬眼看著李娜，“您讓我離李想遠點，是怕他那個首覺把我帶溝裡去？”
李娜沒有否認。
她看著姜帆，那目光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：“我知道這要求不近人情。但李想的首覺，對親近他的人影響最大。你越信任他，越容易被牽連。”
“而你既然被老師看重，於公於私，我都不想你出現任何問題。”
姜帆低頭想了兩秒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笑了。“師姐，謝謝您的好意。”
李娜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我還是那句話，李想要是真需要幫忙，我不會因為他有個“掃把星異能”就袖手旁觀。”姜帆回答的異常果斷。
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調侃：“再說了，師姐，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，他的首覺選擇，可能就是當時最好的選擇？“
李娜看著姜帆，沒說話。
姜帆攤了攤手，繼續說道：“事情往好處想，福禍相依，是否災難過後，會得到一些好處呢？”
李娜愣在原地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，卻發現那些話堵在嗓子眼裡，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她的表情從嚴肅變成錯愕，又從錯愕變成一種說不清是欣慰還是心酸的複雜。
“撲哧。”
她笑了。
笑聲很短，像冰面上忽然裂開一道細縫。
但那是姜帆第一次看到她笑。
“小師弟。”李娜搖了搖頭，“你這個人啊……”
姜帆咧嘴一笑：“師姐放心，我會注意分寸的。真要是首覺把我往火坑裡推。”
“你還能跑出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姜帆一本正經，“畢竟我跑得快。”
李娜收起笑容，看了他好一會兒，那目光裡有一種釋然。
“去吧，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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