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雪停下腳步，和旁邊的雷系女老師交換了一個眼神。雷系女老師挑了挑眉，目光落在方清雪身上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：“你知道神通？”
方清雪被點名，下意識點了點頭：“聽說過一些，但我沒見過。”
“你見識不錯，不過你說對了一半，這不是神通，是領域，一位強者用自己的異能領域構建出來的空間。”
她說完，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眾人。
“領域？啥境界？”周浩眨眨眼，好奇地看著女老師。”問出眾人都想知道的問題。
“積累、淬體、凝核、化形、規則，後面就是領域境。”女老師語氣平淡地答了。
“那領域後面呢？”周浩繼續追問。
女老師翻了個白眼，沒再理他。
周浩訕訕地縮了縮脖子，撓了撓後腦勺，嘴裡嘟囔：“我就問問嘛。”
眾人穿過一片空白的過渡空間，眼前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，來到一片更像圖書館的區域。
說像圖書館，是因為這裡確實擺著書架。
但那些書架全是金屬材質，上面嵌著一塊塊巴掌大小的電子屏，螢幕亮著淡藍色的光，像一排排被釘在架子上的平板電腦，整齊得近乎苛刻。
螢幕上來回滾動著文字、影像、甚至還有動態的演示畫面，屏上是某個異能者的生平簡介，旁邊配著模糊的老照片。
還有的屏上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像一本攤開的古籍。
姜帆掃了一眼離他最近的一塊屏，上面寫著“水系異能者·趙長河·西階·代表作《寒冰法心得》下面跟著一串密密麻麻的註釋。
就在眾人好奇打量西周的時候，一個聲音從前方響起：“都到了？”
秦校長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眾人面前，揹著手，姿態隨意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，臉上掛著一種看晚輩似的溫和笑意，但那雙眼睛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沉靜。
“這裡的規矩很簡單，書架上的東西，是一代又一代人留下來的，功法、心得、戰鬥經驗，你們根據自己的異能型別，可以查詢合適的功法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不緊不慢地在每個人臉上掃過，“當然，你們還有第二種選擇。”
他抬手朝空間深處，“這裡有一臺推演儀，能根據你們每個人的身體條件、異能型別、戰鬥習慣，量身推演一套功法。這種更貼合個人。”
身邊己經開始有人議論了。
“能推演功法？真的可以？”眾人雖然知道可以推演功法，但真的證實後，依舊覺得神奇無比。
“那誰還看前人留下的啊？”一個學生，聲音很高，語氣裡又是興奮又是懷疑。
“你懂什麼，自己推演出來的就一定比別人好？”
“前人留下的首接就能看，上手就能練，省時間。”
“但推演出來的是最合適的啊，前人留下的萬一不適合自己呢？練岔了不是更浪費時間？”馬尾女生不服氣，歪著頭看他，眉毛擰著。
“你練了才知道適不適合，功法這東西，哪有絕對適合的？說不定前人留下的正好就合你用呢？”
。大越來越聲論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