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外套男生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沒敢接話。
沈靈轉過頭，目光重新掃過地上那些剛剛爬起來的人，還有圍觀人群裡那幾個之前喊得最兇的。
緩緩開口，聲音卻清清楚楚的在演練場傳開：“你們說得對，我確實是被放水進了精英班。”
演練場安靜了。
這一刻，沈靈承認後，事情反而變得諷刺了。
半響，圍觀的人群裡有人開始悄悄散開。
姜帆走上前，穿過那些還沒完全散去的人群朗聲道：“剛才有人說我對她們放水。我承認，考核的時候確實沒對她出手。“
他頓了一下，在群人中掃了一圈：”但那不是因為我要保送她，而是因為我知道，她的攻擊力在我之上，你們要是不信，可以試著打出這樣的攻擊。”
說完，姜帆不再理會眾人，他看了一眼地面上那道長長的溝渠，又看了一眼沈靈，語氣裡帶著意外和一絲感嘆：“你這進步也太誇張了。”
沈靈被他這麼一說，耳根不爭氣地紅了一下，但嘴上沒服軟：“我可不會原地踏步。”
人群漸漸散開。
姜帆正要帶著沈靈離開。
身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。“小個子，等一下。”
姜帆轉過頭。
泰達米爾旁邊其中一個蠻族壯漢大步走出來，三米多的身高，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能感覺到地面微微顫一顫。
他走到沈靈面前，彎下腰，是真的彎下腰，因為不彎腰他看不清沈靈的臉，然後做了一個姜帆這輩子見過最離譜的姿勢。
單膝跪地，右手按在左胸口，微微低頭，跟古裝劇裡騎士向公主宣誓效忠似的，動作倒也標準。
“女士，你是我見過同階中最強大的雷系使用者，按照我族的規矩，我正式追求你，請你做我的妻子。”
“嗡”
姜帆腦子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一下。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
然後他看了一眼那蠻族壯漢，又看了一眼沈靈，再看一眼那壯漢，確認自己沒聽錯。
沈靈也愣住了。
好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啊？”
蠻族壯漢抬起頭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向領導彙報工作：“我叫拉莫斯，蠻族泰坦部落戰士，今年18歲，我們蠻族信仰雷電，雷系女子對我們來說是最高貴的配偶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無比誠懇，甚至帶著點驕傲。
姜帆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了。
沈靈神情同樣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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