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們倆？”
姜帆點頭。
泰達米爾拍了一下胸脯，發出一聲悶響：“兩個、夠了！俺和姜帆！”
蘇慕雪從兜裡掏出一支筆，在名冊上寫了兩筆。“行了，去吧。注意安全。”
姜帆愣了一下：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不然呢？還得給你發個小紅花？不過你們記住，注意安全。”蘇慕雪提醒了一句。
泰達米爾咧嘴一笑，露出幾分憨厚的笑。
姜帆嘴角抽了抽，沒接話，他的想法很簡單，打得贏就打，打不贏，就跑。
兩人並肩往門外走。
路過第一排的時候，趙奕然忽然抬頭，從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包塞進姜帆手裡：“應急用的，裡面有幾顆恢復體力的藥丸，還有一卷止血繃帶。”
姜帆接過小包愣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謝了。”
趙奕然擺了擺手，沒說別的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靈犀的聲音從後面響起：“姜帆！你一定記得靈兒在等你，你不回來，她會哭的！”
既是打趣又是提醒。
沈靈在旁邊瞪了她一眼。
姜帆回頭看了一眼，沈靈己經別過臉去。
兩人走出教室，穿過走廊、來到剛剛的廣場。
此時操場上空蕩蕩的，平時那些晨練、對練、的學生全不見了，只剩下幾個穿著保衛處制服的人在遠處快步走動。
兩人繼續往大門口，走到學校大門時，姜帆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但他以為只有他們兩個人出來。
結果外面站著一大群人。
姜帆眨了眨眼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校園外的空地上，至少站著二三十號人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。
有人靠在牆邊擦兵器，有人蹲在地上檢查靴子，有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。
姜帆一眼就看到了好幾個熟人。
那些蠻族壯漢幾乎全員到齊了，一個個三米多高的身軀像一排移動的城牆，在晨光裡投出長長的影子。
泰達米爾看到自己族人，眼睛一亮，大步迎了上去。
而在人群另一側，西道身影格外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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