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咧嘴一笑，露出兩排白牙。
「這一套組合拳打下去，微軟還有心思搞咱們？他們公關部得加班到過年。」
「說完了？」
「說完了。」
「就這四斧？」
「就這四斧。
陳紅盯著他看了兩秒，一臉不信。
「你當我傻？你周正什麼時候把底牌全亮過？肯定還有第五斧，藏著掖著，是吧？」
周正沉思片刻。
「————那就再加一條。」
「快說。」
「以咱們公司的名義發個宣告，把這四條起個標題。」
陳紅眼皮一跳：「又是震驚什麼的？」
周正搖頭：「不是，標題就叫一」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。
「你在狗叫什麼？別當婊子又立牌坊。」
陳紅：「？？？」
她愣了兩秒，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。
「你瘋了？這聲明發出去，微軟不得起訴咱們？」
「起訴就起訴。」周正理直氣壯，「大不了賠他們名譽費。，也是壯大咱們公司知名度的好機會，比多少GG都划算，裡外省了多少GG費。」
陳紅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她發現這狗東西的邏輯，總是歪得讓她無法反駁。
「行，你臉皮厚你說了算，那這宣告誰發？我發？」
「你發不合適。」周正搖頭，「你是總經理，發了顯得咱們小家子氣，讓秦嶼發。」
陳紅：？？？
周正面不改色：「誰讓他天天惦記不該惦記的！」
陳紅把秦嶼叫到辦公室，把列印好的宣告往桌上一拍。
「把這個發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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