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根結底,這是個美麗的誤會。
「怪我多嘴,那你可虧了。」葉志娟有些惋惜,她既然已經否認了和自己有關,也不好再上去認領這份功勞。
「沒事,這都是建輝該得的,他在這裡面出力最大。」唐植桐倒是很看得開,至於後期還有沒有機會圓回來嘛,就等有機會再說。
「你剛才說的那個田阿姨叫什麼名字?在哪個部門上班?」葉志娟惋惜的同時也非常好奇女婿到底交到了什麼神仙朋友。
「名字我還真不知道,單位我也不清楚,我從來沒問過。不過他們家住在西便門外大街東側,最大的那個大院。」唐植桐隱晦的點出了顧家的不凡。
「顧。田,西便門……你做的很對,不問是正確的。」葉主任恍然大悟,沒有繼續追問身份的問題,對女婿的行為給予了充分的肯定。
唐植桐嘿嘿一笑,能不正確嘛,那個大院是國字頭開頭的宿舍。
「你是怎麼跟悅悅愛人認識的?」除此之外,葉志娟仍舊好奇,無論是家庭,還是身份,兩人都有很大的差距。
「這個說來話長了,前年這個時候,我在玉泉山工地當臨時工。當時天熱,中了暑,是顧勇發現後救了我,顧勇當時在那一片做投遞員……」葉主任相問,唐植桐沒有藏著掖著,將和顧勇的淵源講了出來。
「文文這孩子,從來沒跟我說過你和顧勇關係這麼深,竟然還是因為他你才和文文認識的。」葉志娟知道唐植桐以前沒有固定工作,但調查的沒有這麼詳細。
這次聽完,她很是感慨,同時也佩服女婿的折騰,多方共贏的操作可太難得了,可轉念一想,截止目前為止,女婿的各種操作大部分都是共贏的局面,很少出現個人得利的情況。
「嘿嘿,可能是她不好意思跟您說吧。」跟小王同學之所以能認識,並在第一次見面後去自家吃飯,唐植桐覺得立了大功的是那幾把糖炒栗子和焦糖味的瓜子,至於顧勇嘛,當然是衝著拉著自己當人形鼓掌機器去的。
至於小王同學到底有沒有跟葉主任提這件事,唐植桐不打算去問,可能提過,葉主任忘了;也有可能葉主任此時只是用來遮掩不知道顧勇家庭背景的藉口;當然了,也真存在小王同學嘴嚴沒說的可能。
這些都無關緊要,緊要的是葉主任娘倆感情好,自己不適合在裡面摻和。
娘倆談完正事,敬民又適時的鑽過來央求唐植桐:「姐夫,下午還有時間,咱們去釣魚吧?」
「釣什麼釣?作業寫完了嗎?」小王同學有喜後,敬民答應不再惹大姐生氣,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在家能無法無天,因為靜瑩從大姐那裡接過了敲打弟弟的血脈壓制棒,上來就揪住敬民的耳朵。
「疼疼疼,我寫完了!姐夫答應的兔子還沒兌現,我想去釣個魚怎麼了?」順著靜瑩的用力方向,敬民的腳尖都掂了起來,儘管他被扭的齜牙咧嘴,但還是嘴硬的給自己找理由辯解。
「兔子沒兌現?那咱姐夫今天拿來的知了猴算什麼?你沒吃嗎?」靜瑩扭著不放手,一個勁的言語教育。
「吃了,吃了,我不去了還不行嗎?」聽著二姐愈發嚴厲的指責,耳朵越拽越疼,敬民適時認慫。
「這還差不多,以後不許鬧姐夫。」靜瑩見臭弟弟嘴軟,才鬆開他耳朵。
「一碼歸一碼,這些知了猴是抵上次兔子的,不是這次釣魚的。」敬民揉著通紅的耳朵,先跳出靜瑩的勢力範圍,才猶如豪豬般炸開身上的尖刺反駁道。
「你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,我看你是另一隻耳朵也癢癢了,來來,你過來。」面對弟弟的挑釁,靜瑩咬牙切齒,想再給臭弟弟長長記性。
「略略略,就不過去,就不過去,氣死你,氣死你。」敬民隔著飯桌與靜瑩對峙,已經做好了秦王繞柱的準備。
「有本事你別跑!」靜瑩明顯沒有小王同學沉得住氣,跟敬民繞了兩圈後,用手指著他氣急敗壞道。
「我就跑,我就跑,怎麼滴吧?」見二姐生氣,敬民很神氣,一點都沒有兩人共處一個屋簷下,總有機會會被逮住教訓的自覺。
「你們倆玩吧,我要回去了。」唐植桐看著眼前姐弟友愛的模樣,笑著說道。
「姐夫,咱們啥時候去釣魚啊?」敬民一副釣魚佬晚期的模樣,一邊警惕著二姐偷襲,一邊想跟唐植桐確定時間。
「我可不敢跟你保證時間,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空。不過嘛,期末考試你能考年級第一,我倒是可以給你做個你從來沒有玩過的玩具。」唐植桐想起了前陣子自己拴晾衣繩時的鍍鋅鐵絲,那玩意產量大,若是鏈子槍能風靡四九城,也算是幫五金店解決了銷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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